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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当下到周三的时候
我终于还是放弃周六的考试了
确实不幸被我低估了的程度
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每一天都在和这样的事情垂死挣扎
上周去过下沙外勘以来
一直有些恍惚
精神和体力都是
面对数据和任务表
记忆力也大幅倒退(本来就记不住什么)
我总是在吃饭或者理发之类的小小瞬间想起一些场景
然后却在想你那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时候挤尽脑汁
的确很浮躁
有时候一个电话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会引起浮躁
我抓着妹妹问问题
当前还是未来的问题——其实我已经抓住自己问了无数次了,特别在惶恐的时候
当看到每一个人都做得比自己有优势的时候,这样的惊恐应该可以得到理解
知道能够被理解
所谓的内心的安静无争和极度反感现实
但是大多数的时候,也只有不如意的孩子才会去反感现实
只有阴暗如我的孩子才会极度反感,笑
真正看来,我的心里就是两个漩涡
一个狂喊着游戏 放纵和退休
一个泪流满面 头撞南墙
已经觉得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一个侧身一个喘息,打半个呼噜就会过去一年半载
矛盾如双手,去张开手指挽一手水
且当然,看得明白是一回事,自己是另外一回事
当下,我一直也不明白,我究竟想让谁接受我的当下
大大的佛心,欢喜的拉拉手
May 04 安静很多年前我有一个邮箱
设了一个叫会被遗忘的文件夹
存一些自己再也不会有心情去看的信
我想到哪一天我再也什么都不记得,就去清空了吧
大约,妹妹看过,小女儿看过,zzhz的小姑娘看过
再来问我
我都全然没有了印象
因为
小佛已安然地一直去追逐安然
为每一片安静赋予田野的颜色
那旷阔里的家园
是属于佛心里一块坚实守护着温暖开心着的地方 April 21 感谢其实我很感谢LR一直的关心。
虽然我在心底承认,和LR同志的世界观还是不同的。
在隐藏的求同存异中,大家都很担心我。
鱼。
其实我看不明白你发的彩信的那幢楼是什么。
不加说明我会误以为那是交通部——原谅无知吧。
“今天北京的天很蓝,可风却巨大。”
很不错的文字,犹如在我面前说给我听。
谢谢你关心我们,虽然我满屏满屏的回复你短信,狡辩自己的理由,估计你也快气疯了。
今天阿紫都打电话专程来问。
真不知道哪里传的消息啊,笑。
我非常耐心的解释了整个失败的过程,觉得自己真是到处受宠若惊。
放心,无论如何,即便我有时很想也罢,有时不屑也罢。
这还远远不及那张一周前跳在眼前的牌。
“塔正”——毁灭与致命打击,远远不止于此,即便致命又如何?天生的杂草,就贱贱地成长。
今天本来晚上去看看枫华府第。
结果某人被放鸽子,让我逍遥去东新园那里淘自行车。
41路开过颜家村两三站,到那里,见一个因经济危机回老家的河南家庭。
然后慢悠悠把小破车骑回家。
路过胜利河的时候吓了一跳,这是小郭子去年工作的项目吧。
竟然一路修得相当不错,路灯从木桶般的栅栏里面闪光,沿一河的水。
杭州真是会创造风景的城市。
一直能想在浅浅焦虑的心态中,拣出一份短暂的宁和。
有亲水的凉意,来冲洗这个到来的夏天,空了,就去趟西溪吧。 April 20 痕迹回到家的时候,正好9点。短信不再有回应,飞信不再有回应,MSN不再有回应。
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从容不迫地跳下去,闭上眼睛,原来竟然是黑暗。
“清晨杭州大雨 上班路上像一只落汤的鸵鸟 之后天晴 下午的时候 竟然发现西山的阳光可以晒到办公桌上了 ...”
两天内鸵鸟这个词又回来了。
9年以前,SL说出这个伴有恶趣味的词,大约是从来没有使用过本意。
9年以后,你用这个词做了签名,它却恢复了本来含义。
3月的时候,记得一次小型会议上,我对一些信息公开的后果表示了忧虑。
老师说:有时候做人要像鸵鸟一样,不要看到和恐惧后果,要把真实的数据公开,没关系。
老师常常用他的行动告诉我,做事可以埋头不计后果,不要太担心结论。
我亦步亦趋地学着。
对于老板常对着老师说我“你看看你带出来的徒弟,跟你一样刻板”的时候,心里竟是非常的开心。
扯远了。
很多天以来,和你的联系,已经超越了解。
互相的影响则为更多。
4月以来我的所有的焦虑开始越走越偏,20天后,情绪像挣脱枷锁一样四处冲撞。
理性屠杀理性,理性屠杀感性,一切血淋淋的——鱼说,对人对己为什么这么残忍?
我回答不上来。
今天一天除了常规的看新闻以外,都安静地坐着看统计书。
都是些曾经没有好好学的东西。
然后是琐碎的修打印机修键盘重装系统,宛如我毕业时以为自己会去做的工作。
下班的时候开始不断求装备。
讨了小丽台本子,又问小勇有没有自行车,恩,其实不仅仅是过去的一个月,可以一点一点回想,不断往前想——
最终都没有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做了什么。
费了好多时间啊。
白天唯一做的事情是预约了董老的一顿饭。
当年号称的专业三大牛人之首。
我想了解一些有关信用分级方面的东西,董老却也开始谦虚自己在混日子。笑。
傍晚从小丽家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家的馒头也黑了,脏脏的,不再熊一样的可爱。
不知我们是否都老了。
小丽说以前常坐82到我家,我说那时我周六还要从你这对小鸳鸯头上跨过去走出家门上班。
现在呢?
我们在我评说最好吃的牛肉拉面店吃饭。
那里的羊棒子曾经陪伴我度过一个时期。
那时我们还有吃着羊棒子喝着白酒下雪天登山的野性。
现在呢?
我们看着店里的小伙计,无法算27+6是几元,无法弄清楚牛肉粉丝和炒拉面的区别,微笑。
确实,很久没有这种对生活微笑的态度了。
在高中的一个阶段,我曾痴迷于用钻石做很多作文的比喻。
恒久远与永流传,是当时所有邮件的签名档。
我至今都能记得那个画面粗糙的广告里,一个有一朵小花装饰的草戒。
草戒之约。
“戒指的意义在于,无法磨灭的戒痕。”
April 07 心情 大卫向扫罗王请求与菲利士的勇士歌利亚作战。为了给他壮胆,扫罗王让大卫披戴自己的铠甲,大卫刚刚一披上,就立即拒绝了扫罗王的好意。他说这铠甲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他宁愿用自己的投石器和刀子与敌人作战。总之,他人的铠甲不是从你的身上滑落,就是把你压垮,或者把你束缚起来。
——马基雅维利《君主论》第十三章引用旧约段 March 30 十年December 26 自问作曲:袁惟仁 作词:袁惟仁 编曲:陈飞午 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 手指着远方画出一栋一栋房子 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诚实 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 你给我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带着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想跟着你一辈子 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 想赖着你一辈子 做你感情里最后一个天使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 平淡走完一世 是你选择我这样的男子 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 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爱恨可以不分 责任可以不问 天亮了 你还是不是我的女人 September 23 重温17条天规2年半以前,出来了这么一份17条。纪念下吧。
标题:[原创]帮俺最好的兄弟征“友”,很有意思的说,都来看看哈!
发表:Herbert
时间:2006-3-18 00:06
俺的好兄弟,潜力型优秀男人~身高178,杭州土人。有兴趣者可以自行和他联系哈~必复。想直接安排相亲的找俺也可以,哈哈msn i10499090@hotmail.com qq 27088880 他本人的: qq 5688858 信箱 bigbiangun@126.com 他提出的要求: 1. 年龄;1982、12~1986、12出生 2. 民族/国籍:能熟练使用汉语 3. 身高:1580mm~1650mm 4. 体重:40000g~50000g 5. 学历:大专/高职/本科。 i. 本科院校非全国重点、非一批、非211项目收录。 ii. 高中非杭高,初中非启正。初高中非重点中学者优先。 6. 收入:年收入2~4万。家庭年收入5~20万。家族年收入小于80万。 7. 背景:家庭内无政府公务员或事业单位科级(含)以上人员。无资产50万以上个体或资产500万以上企业股东。无两套以上住房。无车。家庭内无执政党员优先。 8. 党派:非执政党员或执政党预备党员。未曾加入青年团者优先,未曾加入少先队者优先,未曾提交执政党申请书者优先。有民主党派倾向者优先。无民族主义或其他政治倾向。 9. 信仰:无信仰优先。 10. 户籍:全球范围内无必要性要求。其优先级按照杭州市、浙江省、长三角、长江以南、长江以北、西部、偏远、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欠发达国家。福建、河南两省斟酌考虑。福建泉州籍不考虑。 11. 嗜好:无烟嗜好,可饮酒但不嗜酒。 12. 观念:能在家庭中尊重主导意见。有养育孩子的观念。 传统,能准确知道传统女性在社会和生活中的定位。有较好的包容性。具备对新事物的接收和理解能力。不偏执,能尊重对方意见。有时间观念和工作观念。 无复杂的圈子和人际关系。无行为举止不良的关系人。有1次以上,3次一下恋爱经历。 不介意女方是否曾与前任发生性关系。 13 性格:文静,不外向,能体察他人情感。贤良淑德,诚信质朴,待人予善 。心理无暴力、阴暗、抑郁等不良倾向。 不好赌博。 不介意宠物,不介意猫。 14 相貌:中等,五官端正,无缺陷。相貌不可出众或太过意不去。曾有一个以上五个以下追求者。 无任何疾病。头发自然,卷发免。长发优先。 15 职业:不可从事高危行业。 不可从事保险、市场等营销类行业,不可从事殡葬等不妥行业,不可从事接触面过广或流动性大的行业,不可从事房地产、教育、医疗等社会鄙视的行业。 16 特长:无过度特长。会一种乐器优先,但三种及三种以上斟酌考虑。 17 爱好:无奢侈爱好。有金钱和勤俭持家观念,能做到不做月光族。 December 24 平安夜 我只为你祈福醒得很早,眼角留有泪水。可能是清晨的缘故。 从昨天到现在,心情一直很差,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昨夜L问我痛不,我立马回了粗口。 August 11 野梨安吉回来的路上
司机很热情地给了一包野梨
皮很硬
个子也很小
样子也很难看
拿来的时候 还能坚持每天吃一个
时间久了 却还是很大一包地呈着 犹如一向来的 始乱终弃
昨天突然想了一下这几年
全在这个词语里面了
S归来的消息,我高兴而平静
当那个很久之前的号码显在手机上
我说 A~呵呵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我已经不清楚和S算如何,朋友,曾经我的超越,还是别的
但是,确有难得的清淡,风轻云淡
没有很激动,很伤怀,没有很大的起伏,不知这也能不能算是我的绝情之一
我笑呵呵地问S
是不是很排斥我啊
其实回答与否,都是无关紧要了
病好了以后
性子还是一点点都没有改变
我依旧有着很大的东冲西突,心里犹如困兽
土也说
除了土 鱼 力 鸟,还有谁能知道我
现在想来,还有老大,5个人了,我说土阿,5个知音知己还不嫌多阿,我已经很知足了
和S的电话打了很久
我的BB信号一直不好
她问我小灵通,我便想起以前用小灵通打到我自己都睡着的故事
我一直觉得
这些年很多都没有改变
S就是其中一个
狡诘如是,直白如是
虽然多了很深很深的谨慎、小心,让我感觉那种游侠无畏的性子丢失之外
丝毫没有改变
很欢喜地感到,她还是我所能够认出来的她,甚是喜悦
毕竟也有四年
也可以静心想想我自己还是做下无数乱七八糟的事
至今脑海中一片狼藉
如荒野中的庭院,舍与不舍,都已经是不能改变的破败
不断地修正道路和目标
幻想和臆想中随波逐流
我拟想叫起甲鱼、飞鸟和小力来
却着实有些迟疑
微笑间 理由纷繁
写到这里 我很是想总结一下目前喜悦的心情 虽然很浅 也说不出为了什么
台风过去前后
是什么7夕
是什么鬼节
还有今天的8月11日。去年的7夕了
每一天都不一样
鬼节的时候
我总是慌乱地回家
作的坏事太多 也总是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玄怪的环境里死于天谴
听说杭州有一家豆腐饭办得不错的酒店
却一时没有听清名号 留在将来总是有用
其实那天也有人来看我
门一直被风吹开,关合,如果我有一个分身,那便是已经鸟过了
目前最让我挂心的是小力的病
最近大家的身体一直不好
症结也多是魔障了
一阵一阵 如风吹一样 乱石穿空 惊涛裂岸
每每想于此
我都念及有一次在省图的石阶上
月明如流水
——岔开说,七夕与我,竟也不是月圆,想来真是很奇怪的结果,最近风情的月圆,是静静的鬼节
我听斯人讲了很多事
我现在很多次想起那个场景
想念及这其中的细节
却已经是一片空白
印象中谈话的感觉就是
在望湖楼下,一片湖滩,莲荷一下子从淤泥中长出来
淤泥和湖水黝黑,而碧叶一张,青莲妖艳万分
我记得最后的感叹说 做人有太多的牵绊 随心所欲 率性而为 是世人所不能及
而在我现在看来
那只是不过 在孤独和牵绊间 做一个选择
我常对小力说
以他之能力,想做的事,必能做到
所以也常常审慎自己
以我之德行才品,拙劣如是,又该如何
土断言我在关门的时候必定开窗
而我在更多的时候怀疑自己
到昨天看来 再长的时间 都在这种自己与自己的游戏和玩笑中成为自己给自己看的故事书 August 03 不是一样2月27后我第一次踏上这里。
有了live message而不同。风格像是很大气,依旧是淡蓝色。
因为眼睛的缘故,我一直把分辨率调在800*600,无论15还是17的显示器均是。
字体和任何图形都因此显得硕大。
几天来一直想一个故事,快一年前的。
记得去年9月25日的时候我去上海。
一天的来回,中午时候有L哥哥作东的饭局,席上说L的爸爸一辈子见惯了蛇,又哪里分得清楚井绳。
这句话成为了我对这个老兄唯一的深刻印象。
也是我这几天反复的一句话。
当然,我说的版本可能更加彻底些。
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最近听了不少几年难得的话。
震动很大。
如大哥在几天前批评的,善作决断,不思进取;
如L在几天前批评的,六亲不认,不思进取;
含义大多是直白而透彻的。
很多年过去,大哥最后说了一个“与其...还是...”的句子,令我感动得无比。
我记得9月25日的那次回来站了三个小时。
听车厢里温州的大妈们吵架。
我对着RR说,我又不可说的愤怒。
RR一定为此嘲笑万分。
她以10月大假的一篇长文 使我见到了这位名号在QZ第一人的笔力。
很算是长了见识。
不错的,RR说她的方式无人能及,我相信,很是相信。
周天的病确实是不轻的。
却也好了。一次再一次地证明,我是多么地容易忘却。
我想起怀疑 我是不是把人都想得太复杂了。
而每次我却真的那么以为自己还是想得简单了。
小力周天守了我一个晚上。
我未能去妈妈的生日被爸爸在QQ上骂了,小力笑着。
我的右眼迎风流了1天1夜的眼泪,左眼一直干涸。
就好像右手在认错,左手依然选择沉默。
谢谢小力,关心我的鱼,和毛毛。
毛毛告诉我了治疗的方式,可是我不想用了。我想,症结不在那里。
今天中午抽了两小时外出。
换了头儿后,我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今天例外。
见了fanfan和L,匆忙的饭局。
曾经和大哥说起饭局的事。
大哥说,吃饭吃的不好就变成八卦会,要不是吹风会,甚至是新闻发布会。笑。
土也说这个说法经典。
我竭尽全力地去。竭尽全力地当作故事会。竭尽全力。
有些累。
最近浅睡的时候始终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场景。
如能在飞雪之际踏上山顶。
一至二人。
也想不出更好的,或者更能有些对比的故事。
我总是念起初中的时候。
F的小说说,有一座叫做阳光白雪的城。
他把自己取名为求道,不知道是否能求到这样完全的道。
我把自己取名为流氓。
多年以后。
Y指认我和小力都是流氓的时候。
我的脑子早已昏昏沉沉想不清楚任何问题。 February 27 无论,与否几天来在公司,对着一份合同改来改去,把几百字能说清楚的事情,写到了六千。有时候想起潘老的论文,觉得这就是论文多好,就可以不去想它了。
我在近百个条款里面不断重复一句话,“无论......与否”,无论天晴下雨生死与否,无论沧海桑田存亡与否,无论,与否。总之我俗不可耐地在本子上敲敲打打,写着关于欠债还钱的一切文字。此外孔老到我这里自修,陪了我好几个晚上,他坐着赶论文,我心安理得睡觉。
他说我睡得很浅,猫的走动都能把我弄醒;也说我打呼噜像是吹泡泡。呵呵,也是好笑。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睡,满足而充分地安甜。我知道你比我累多了。
醒来时,居然还想着合同的东西却一点都不为论文担心。只是生怕人的生活也成了合同,条款细枝末节,欠债还钱,偿付期,违约款,没个尽头,竟也可以让人呼吸局促。我给小猫戏了第二次澡,毛湿漉漉的时候,发现一个月来还是没长胖,顿时失去了很多自满。他第二天的时候总算把毛理顺了,很干净,很妩媚——阿土说不能用这个词,不过他是小男生,真的可以。
电脑在不恰当的时候坏了,送到L这里,却说又都是好的,不解中。今天哈哈同学跟我讲了一句话,是认识她这么多年以来最有感觉的,“一切都不会太晚”。真是不错。在我担心是不是真的会因为没有时间回忆而忘却的时候,这给了很大的信心。
February 20 不是没有道理猫的眼睛自己好了50%,但还是很严重,一眼看去,就像只能睁开一只眼睛了。
昨天去拜访了小Q一家,很晚过去,带的东西不幸丢在了路上,也就罢了。坐了一个多小时,聊天打趣,倒也有些意思。无双似乎是很平静的人,也好。
今天上班又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个情况持续了15天,我不知道接下去我还做什么了。在网上看一些资讯,打发时间。早上的时候真的很困,好几次像睡着了。
其实也是混乱的,恍惚中,还丢了东西。妹妹说,感情都丢了,丢再多的东西又如何。其实我真的很难过,我会在天亮后好好找。有的,只能对我一个人有意义。沉沉浮浮,管不了这么多,对不。
路上一直想女儿那个理论,大约也就是那时候精神不集中了。如果,真的有篱笆那么一说,那我,就是泥路上一根光光的木桩,无论怎么看,都是那样不合时宜。 February 13 铃铛我把猫脖子上的铃铛拿下来了,不忍心看她在床上痛苦翻滚的样子。飞鸟激起她很多兽性,她开始对谁都伸爪子,咬得也不轻了。我想起来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再好再温柔的动物,难过了,也就残暴了。从善如流,从恶如崩,偏说,凭我还是崩不到哪里去的。
我喜欢女儿的性格,她总是能一句话叫把我教育了。对我用俗艳这个词,其实不尽然,我只是好不容易给自己了一个理由,然后,我要把路趟直了走,不拐弯,不麻烦所有的人。
昨天是元宵,明天是情人节。弟弟们都走了,不错哦。主管昨晚麻将通宵,今天没来管我,纯属放羊。工作倒也是不太累呢,要么就是我太不努力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发现月亮圆了。又想起张灯结彩的小河边来。我想起来昨晚上的梦里面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关于女儿们。我并没有刻意分开什么,就像那天L突然和我说,他梦了一晚我们俩个,头疼欲裂。我惊奇万分。他说我们吃饭、聊天、走路、调情,我奇怪为什么世上有梦境如此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
下班后我去小区里的平房剪头。天色已经暗了,小区里面路灯刚亮,我就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和一个相仿的小女孩,他们靠在一起,就在路灯下,就爬坐在小区的水泥地上。男孩子修一个风筝,像她人一般大。黑暗中看不清楚颜色,等我乱糟糟弄完了往回走,他们还在那里折腾着。
我竟有些嫉妒了。很多年前面,大约我也这么小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少年宫的空地上,为哪个小姑娘儿放风筝呢?多半是想象了。我跟小女儿说,明天是小孩儿们才有时间闹啊,其实呢,我倒是不愿意将自己孤零零地放在一个地方,大家都不要。
觉得春天了,天黑突然不冷了。那就好了。明天我也要写策划书了,也一起了。 February 12 天黑又冷我似乎明白了,我喜欢白天是因为惧怕黑夜。
走时月已经大半圆了,等到过了元宵,又离开了这城市。我不知说什么好。
晚上飞鸟来玩猫,猫猫很累,一直睡着了。我竟因为谁提到你而紧张到失措。
之后,我终于在好久没有打开的电脑前坐下,看本该在一月的千里走单骑,哭到泪干。
明天是元宵,好多朋友来。不是故意每次说你憔悴,要你快乐。
天黑又冷,都注意些身体吧。 February 05 黄历2月4日,春分
凌晨:说的那些,说明我并不是一个能够承受什么的人,或者隐忍。我会不顾你的感受、处境、想法,把自己解脱出来,这样说来,并不是为你了,我觉得也是。是不再了,还是伤了,还是畏惧了,还是真的怕你觉得麻烦了,都不重要。我把自己简单了,却又不知你如何了。不能假设,如果倒退上一个春分,谁知道呢?......定顿思维几分钟。要说的是,如果我真的是那么有控制欲的人,那么你是让我有家庭想法的人。
白天:搬家,飞鸟帮了大忙。累死累活了。
晚上:阿土,俞,飞鸟,吃饭。团结友爱一十年,说明我们爱谁都可以。和孙立颁布择偶条件(相似的):1,HG、QZ任何一届背景不可;2,体重3位数以上不可;3,不明事理者不可;4......会烧菜?HH,不用了,这条是飞鸟要求的。俞推荐钟,呵呵,傻的,你怎么知道我的条件是玩笑还是认真?
夜半:回家睡觉,发现房间被整理过,感动。
2月5日,黄历:诸事不宜
凌晨:主板烧焦一片
凌晨:2点冷醒来了
早晨:同时管小灵通和手机真麻烦。工行不让我交电费。
中午:修主板的阿贵居然没有零件,俞铁平兄弟工具不在身边,孔润请的饭真差,还是才记呢。
下午:理东西觉得工程浩大。实习的同志说暂时安排不了。
2月6日,正月初九,天日。宜访友。
2月7日,正月初十,地日。宜访友。宜嫁娶。 被点名
January 13 又是半个月傍晚碰到小俞的时候,我跟她说,我半个月又玩掉了,小俞说,那我没,我半个月在看书。我就笑了——其实昨天你说我不高兴,也没有,我只是有时候会莫名地高兴起来,有时候又低调下去。但见到你时,便又是开心的了,又在同样的站台送你上车,欣喜你不再逃避我的眼睛,便又不用多言语。想起几个月前,在同样的地方,你穿魏老的情侣装,更有和我沉默时一样的平静,指尖在站台旁银白的不锈钢柱子上不耐烦地点来点去,打发等车的时间。恍如隔世。
昨日阿土教育我说,一个人的时候想两个人,两个人的时候想一张床,一张床的时候又想一个人。然后不知说什么,她又西西一笑,小小狡狤。我倒也听得坦然,宛宛没有当日江南驿时候的不安了。坦然。之后说到九州,甚为不好的是,便是阿土自己堵了,又拖了人一起堵。害人也。^_^
我本在9月去上海的火车上听楼楼说起,之后到了上海楼楼又不厌其烦地给他哥哥讲述了一遍,我便已经约莫知道了九州的事——且算是后知后觉。今日看来的故事,甚是回转,开篇甚为宏伟,如金庸那种英雄幼年成长史的套路,后来迅速成了言情篇。呵呵,偏偏那份情,又好比拍老蒋传金戈铁马时插了一段给宋美龄的情书(印象中倒是一篇甚为珍惜的物事)。却也有说不出的滋味。也想起那晚你叹,佛也惆怅。笑。
给喜欢的朋友们一起堵吧,只是看完且莫有如我伤心。
母亲大人爱上了大长今,每日生活极为规律,早些时候在我机器上边锋厮杀一下,臭骂几个不出牌的对家,到了点,便悠悠地去看电视,倒也安心,只是笑我在一旁一直啃瓜子,便问路上那家卖糖炒栗子的小店有否给我便宜些,说是那老板娘看了这样的买家岂不笑死(用俺们老师的话是睡着了笑醒来)。呵呵,倒是我一直看不进书,煞是郁闷,虽然看起来事情开了头的无数,做下去的则少,每日昏睡到中午醒,倒也成了真猪。又有老爸化身成为老毛,在QQ上教育要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最好中午自己烧菜......乱。
想来今夜甲鱼该到杭州了,飞鸟也忙,寒假里逃不了又要帮我干体力活,歉意。呵呵。明天一清早,无数孩子们将去考研,我又落在家中。突然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喜欢说自己生病了不去上课,便躺在家中,等到八点,旁边的学校里开始打铃拉,做操拉,总之纷繁一阵,便又失落的心里痒痒想出去了。岁数大了,唯多了一份面对孤独的镇定自若。
精神柏拉图,物质索罗斯。何等的纯粹,何等的理想。HH,愿你玩得开心。 January 10 无极=无聊*无聊先推荐传说中浙江传媒学院毕业班的力作......建议看过无极的都可看。
前些日子一直在想关于猫的无聊事,发现自己真是知识缺乏也,好如童年阴影哈。闲逛中发现了杭州市流浪猫救助平台,WWW.CATSZONE.ORG 真喜欢现在的小孩子能有这样的活动。其实我喜欢什么呢,猫猫要很独立自主的,平行地生活在一起,我看见它的时候,它要不理我的。它应该有很胖很胖的身躯,灰蓝色的毛,肚皮白白的,胸口有三个三角形的标记,呵呵。它要学会用爪子给自己挠痒痒,有很大的嘴巴,呵欠和咕噜一样响,会乐于做重复的事让自己开心,乐于把自己的东西与别人分享。我要把它叫做多多洛,那就是宫崎骏叫龙猫的名字,如果它哪一天和我一样变成多堕落了,那也不要紧阿。
发现你和飞鸟一样都是极喜欢狗狗的。但你的容忍让我觉得,似乎也是理解猫的。catszone上面有句原则说,要不离不弃。我觉得很难,或许磨合着,无论什么,不是习惯了,就是折别了。杭网的论坛中,有个老头的发帖说,阅人无数,方才爱狗。我觉得那是占有欲望太强烈了,很多时候,我们所需要的归属感,但并不是命中真的谁属于谁或者的注定,有时我想,天下何来的真心人,不过是每一个人略微的感觉,能相互照顾、体谅,便是可以了。生活是生活,爱情是胡椒粉——上星期在爷爷家的时候,老人让我往馄饨里面加这种调料。
看过小俞的blog,觉得大家的感慨其实都是一样的,连用的词句都一样。我们中间的每一个孩子都在任意时间段矫情,初中矫情,高中矫情,现在也是。似乎无法停止,达人教育我说,不可走在空中。可事实上我就是在空中乱走,佛与非佛,俗与非俗,果然和你说的,蹂躏文字的快感了。我依旧想三四老友,小桌闲聊,细雨迷离。可是阳光虽好,毕竟是冬季了。继而看小法的blog,我的连接是初一就认识的很重要的人,大汗,惊恐自己什么时候联系了初一时候的小法,后来仔细想时,才想到小法小了我们好多年。如谁,我也可以说一声,现在的年轻人了。她们确实是更加早成熟的一代。呵呵,小法可加我的MSN:bigbiangun@hotmail.com
昨晚的梦里面想,一年来你问我要求过什么,似乎真的找不到。醒来时想到了,那是一句话。你说,我要体谅你的。
或许我哪天真的领养了多多洛,我会在它的家边,放上一大盆的水仙花。 January 05 失业纪念日准确地说,今天开始,本人失业。呵呵。和你说起那没有牵挂的时候,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虽然,我可以肯定不爱那里。与所有的注重形式的我一样,沐浴(可能还斋戒),好好睡觉,起来,关掉闹钟,细雨蒙蒙的天气看最后的资料,宛如大一。我就这么列完最后一份提纲,抄写完,喝完蜂蜜,考试,离开。此间还迫使你少玩了很多时间。
我想起在回家的路上想到了一个句子,但又忘记了。看到lolo的blog上我的连接是:要好好认识这个人。好像我是一本怪诞的书。小法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找我,我的手机是13735450165,掉了邮箱后,记得把你的地址给我。
小俞说这是新的一年,我想还会有新的一年,销蚀掉一些云朵,销蚀掉一些阳光。我突然想起来曾经想过一个问题。
条件一:所有东西依照n个层次剥离变小,其体积视为1/n。
条件二:在t时点上,n层微粒的数量函数f(t)为有限数。
条件三:当t的变化量足够小的时候,可以从f(t)时有限个微粒的属性准确推断f(t+delta)时每个的新属性。
结论:当n有限时,未来可预知。
如果可以,我只想说明我一直在试图改变一些东西;另外的,就是说明我是一个胡思乱想的傻瓜。——此外这个傻瓜和小力还在早上讨论了现行制度下每个人获得20000~30000无息贷款的途径,发现大家的时间真的很多,空闲和茫然了。我想,到了我应该寻觅一些事情来做的时候了,我太懒了太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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