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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1日

感谢

其实我很感谢LR一直的关心。
虽然我在心底承认,和LR同志的世界观还是不同的。
在隐藏的求同存异中,大家都很担心我。
 
鱼。
其实我看不明白你发的彩信的那幢楼是什么。
不加说明我会误以为那是交通部——原谅无知吧。
 
“今天北京的天很蓝,可风却巨大。”
很不错的文字,犹如在我面前说给我听。
谢谢你关心我们,虽然我满屏满屏的回复你短信,狡辩自己的理由,估计你也快气疯了。
 
今天阿紫都打电话专程来问。
真不知道哪里传的消息啊,笑。
我非常耐心的解释了整个失败的过程,觉得自己真是到处受宠若惊。
 
放心,无论如何,即便我有时很想也罢,有时不屑也罢。
这还远远不及那张一周前跳在眼前的牌。
“塔正”——毁灭与致命打击,远远不止于此,即便致命又如何?天生的杂草,就贱贱地成长。
 
今天本来晚上去看看枫华府第。
结果某人被放鸽子,让我逍遥去东新园那里淘自行车。
41路开过颜家村两三站,到那里,见一个因经济危机回老家的河南家庭。
然后慢悠悠把小破车骑回家。
 
路过胜利河的时候吓了一跳,这是小郭子去年工作的项目吧。
竟然一路修得相当不错,路灯从木桶般的栅栏里面闪光,沿一河的水。
杭州真是会创造风景的城市。
 
一直能想在浅浅焦虑的心态中,拣出一份短暂的宁和。
有亲水的凉意,来冲洗这个到来的夏天,空了,就去趟西溪吧。
4月20日

痕迹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9点。短信不再有回应,飞信不再有回应,MSN不再有回应。
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从容不迫地跳下去,闭上眼睛,原来竟然是黑暗。
 
“清晨杭州大雨 上班路上像一只落汤的鸵鸟 之后天晴 下午的时候 竟然发现西山的阳光可以晒到办公桌上了 ...”
 
两天内鸵鸟这个词又回来了。
9年以前,SL说出这个伴有恶趣味的词,大约是从来没有使用过本意。
9年以后,你用这个词做了签名,它却恢复了本来含义。
 
3月的时候,记得一次小型会议上,我对一些信息公开的后果表示了忧虑。
老师说:有时候做人要像鸵鸟一样,不要看到和恐惧后果,要把真实的数据公开,没关系。
老师常常用他的行动告诉我,做事可以埋头不计后果,不要太担心结论。
我亦步亦趋地学着。
对于老板常对着老师说我“你看看你带出来的徒弟,跟你一样刻板”的时候,心里竟是非常的开心。
 
扯远了。
 
很多天以来,和你的联系,已经超越了解。
互相的影响则为更多。
4月以来我的所有的焦虑开始越走越偏,20天后,情绪像挣脱枷锁一样四处冲撞。
理性屠杀理性,理性屠杀感性,一切血淋淋的——鱼说,对人对己为什么这么残忍?
我回答不上来。
 
今天一天除了常规的看新闻以外,都安静地坐着看统计书。
都是些曾经没有好好学的东西。
然后是琐碎的修打印机修键盘重装系统,宛如我毕业时以为自己会去做的工作。
下班的时候开始不断求装备。
讨了小丽台本子,又问小勇有没有自行车,恩,其实不仅仅是过去的一个月,可以一点一点回想,不断往前想——
最终都没有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做了什么。
费了好多时间啊。
 
白天唯一做的事情是预约了董老的一顿饭。
当年号称的专业三大牛人之首。
我想了解一些有关信用分级方面的东西,董老却也开始谦虚自己在混日子。笑。
 
傍晚从小丽家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家的馒头也黑了,脏脏的,不再熊一样的可爱。
不知我们是否都老了。
小丽说以前常坐82到我家,我说那时我周六还要从你这对小鸳鸯头上跨过去走出家门上班。
现在呢?
我们在我评说最好吃的牛肉拉面店吃饭。
那里的羊棒子曾经陪伴我度过一个时期。
那时我们还有吃着羊棒子喝着白酒下雪天登山的野性。
现在呢?
我们看着店里的小伙计,无法算27+6是几元,无法弄清楚牛肉粉丝和炒拉面的区别,微笑。
 
确实,很久没有这种对生活微笑的态度了。
 
在高中的一个阶段,我曾痴迷于用钻石做很多作文的比喻。
恒久远与永流传,是当时所有邮件的签名档。
我至今都能记得那个画面粗糙的广告里,一个有一朵小花装饰的草戒。
 
草戒之约。
“戒指的意义在于,无法磨灭的戒痕。”
 
 
4月7日

心情

    大卫向扫罗王请求与菲利士的勇士歌利亚作战。为了给他壮胆,扫罗王让大卫披戴自己的铠甲,大卫刚刚一披上,就立即拒绝了扫罗王的好意。他说这铠甲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他宁愿用自己的投石器和刀子与敌人作战。总之,他人的铠甲不是从你的身上滑落,就是把你压垮,或者把你束缚起来。
                                                ——马基雅维利《君主论》第十三章引用旧约段